20、第 20 章(2 / 2)
“我看见高傲的眼、撒谎的舌、流无辜人血的手、图谋恶计的心、飞跑行恶的脚、吐谎言的假见证、并在弟兄中布散纷争的兽!”“他们却说那是谦逊的眼、诚实的舌、纯白的手、慈悲的心、行善的脚步、说实话的真见证、在姐妹中宣扬和睦的人!”
“与其在这种环境下,成为他们口中的义人,那就不如我自己先跳出来,成为非人——!”
津岛治子和五条悟闲聊的时候,提过一句,说:
【果戈理很有趣】
而津岛治子的“有趣”往往和“不正常”是挂钩的
但……
他真的不正常么?
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好像有着熊熊的火光在燃烧,五条悟看得出来,果戈理是清醒的,十分清醒的,不仅仅是□□上的清醒,还有着精神上的清醒。
“所以为了超脱,我需要自由!我要证明这世界上有着不被一切所束缚、真正的自由意志是存在的!”
“我不愿成为那些遵守着普世制度的动物口中的‘人’,我要在秩序、道德等等这些扭曲的洗脑中解脱,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——!”
这么说着的果戈理,从栏杆上往后一跳——白色的斗篷被带起,那一瞬间,他真的像极了坠落的自由的白鸽。
然而旋即,五条悟身边的上空就多出一片阴影,果戈理撑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伞,晃晃悠悠的降落在了五条悟的身边
“怎么样,五条先生——”
他面朝着五条悟笑着问到。
“现在你可以‘理解’我了么?”
五条悟冷静而理智的审视着眼前这个人,他好像明白津岛治子为什么评价“果戈理有趣”了。
所以——
“我无法理解,”
直视着那双异常的双瞳,他冷静的做出了自己的答复。
“也不会理解你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啊,”
这么说着的果戈理脚步轻快的跳走,从他的表情和动作,看不出丝毫的遗憾。
——果戈理早已不指望可以有人理解自己了。
“我还是去找津岛治子好了,那孩子可塑性很强,说不定会理解我呢。”
看着果戈理小跳步走远后,五条悟走到栏杆那边,冲着下面问到:
“需要我拉你上来么?”
下面的津岛治子扒着阳台边,更往下的地面上伊万紧张兮兮的带着其他执事,在下面准备了一张缓冲床。
五条悟打一开始就发现了津岛治子偷听的行为,果戈理也察觉到了,不过他也没在意,至于津岛治子……
她行为突出一个“你们继续说,不要管我”的故意做作。
生怕别人没发现。
“拜托了,麻烦五条大爷把我拉上去。”
津岛治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个很没有骨气的人,不出一秒就光速回答了五条悟的问题。
被五条悟拉上去之后,揉着有点拉伤的手臂,津岛治子背靠在栏杆上,若无其事说道:
“所以我说果戈理是个很有趣的人。”
清爽的风吹过来,傍晚的风还有些燥热。
“我不讨厌果戈理的‘自由论’,这种哪怕要杀死别人也要保持自我,也是一种‘高尚’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五条悟翻了个白眼,丢了她一句话。
“哦,那就是在普世沦落的情况下,为了不和浊流合污,所以干脆选择逃避,追求自我解脱这是古往今来很常见的一件事情。”
“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,你可以很轻松的拯救一个人,但当你要拯救的是成百上千甚至上万的人呢?”
“何况横滨有着超过三百万人口,现在五个特级咒灵在其中横行,还有□□、武侦、Guild、猎犬等等在其中互相争斗。”
“死亡在每时每刻,如影随形。”
“当我们无法从痛苦中逃开,至少我们应该拥有意志的自由。”
揉捏着手腕津岛治子淡淡解释道。
这个时候的津岛治子没有带着平素的笑意,只是低头平静的揉捏着有些发红的手腕,以及被拉伤的手臂肌肉。
“毕竟自由确实是人类最宝贵的事物之一不是么?”
她转过身看向外面的小花园,更远处是青翠的山林,深幽寂静。
五条悟看向津岛治子。
没有人说话,晚风渐渐变凉,斜阳正在坠下。
遥望着雀色的天空,津岛治子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她看了眼上面的消息,随后转过头看向五条悟说道:
“五条先生,我们走吧——”
五条悟一挑眉,他就说津岛治子这么老实不对。
“终于等到你想要的消息了?”
“抱歉,两位,你们现在——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伊万彬彬有礼的回复道,费奥多尔给他的命令就是看住津岛治子,五条悟可以不管,但是津岛治子必须留下,好好的留下,只要她活着留下,什么手段都可以。
但津岛治子半点不管伊万。
——伊万,谁啊?
——费奥多尔手下?
——哦,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
她双手呈喇叭状冲着天空大喊:
“果戈理先生——!”
“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有趣的话,能不能帮我!”
“为了自由!”
伊万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,怎么可能会有回应呢?
然而笑容都还没完全露出,天上传来一声:
“好呀,为了自由!”
伊万:……?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