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五章 该不该躲(2 / 2)
接着,她也起了身,先将装着婚服的大箱子费力搬进房间内,后就坐到了镜台前,打算寻些事做,先给自己描妆。她不知道蛇族大婚的妆作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规矩,于是只浅敷一层薄粉,再将眉眼描得细致。
就在她轻一笔重一下给自己画眉时,面前的镜中,忽然掠过去大片蓝色衣影。
都不用转身,她就在镜中看到那袭蓝衣已经站在了自己背后。
手一抖,即刻画坏了眉尾。
“清、清让。”
“说。”只听到清冷单字。
说什么?木小树双肩下意识一抖。
她想到墨染的话,说她怕清让之言。
她与清让是有数日不见,是也不知为何,她心中总有踌躇。可思来想去,也实在没有任何害怕、逃避清让的理由。
反观清让,或许上一秒还在生气,下一刻已经来到身前,从来是这般坦然而无畏向前。
于是,她低头,尝试开口。
“清让,那个……墨染先前不是冲着你来的,纯属是他的恶趣味,想看我犯难,落下笑话来着。”
“不必替他解释。”蓝色衣影一动不动。
见坐在镜台前的身影退退缩缩,这会明显又愣住了,清让已经目光敛紧。
他知道再等,也等不出结果,索性两步上前。
“为何他一开口,你便就推开我。”
“啊?”
木小树猛然抬头,只见清让不仅逼近身后,更是稍俯下身,使得整张清隽的脸都出现在镜中,直盯着自己。
她吓得后仰,差点从坐着的凳子上跌下去,还是清让手快,又将她按回来坐稳。
“墨染那番话,就算是说给我听的,而之后,要如何回应,是我的事,你怕什么?”
她看到清让虽面无表情,仍然一字一句。
“若是怕,早前你那些毛手毛脚、大大小小的失礼之事,难道是别人对我所做!”
这下,木小树实在是摸不着头绪了,她努力拨开脑中的云啊雾啊,想悟出个道理来。
可见清让并不是因为墨染的轻浮之言所生气,照眼下看,只在责问她为什么躲他躲到床角去,可最后一句,分明又在记仇,数落她以前屡次无礼冒犯。
她犯愁,这到底是在指她不该躲,还是在怪她躲得不够快?
她也得出一个结论,清让这次回来,绝壁是更难相处了。
也不知最开始认识清让时,那些或拍马屁讨巧、或抱大腿求饶的招数还管不管用?
木小树心里打鼓,打算在两个答案中选一个冒死一试,看看风向是往哪边吹。
虽说她脸皮不及墨染十分之一厚,但比起清让,她极其肯定,那是要厚上不少的。
她吸足一口气迅速转身,便是毫无犹豫一头扑进了满目蓝衣之中。
她真切感受到清让的身体在她碰撞上的瞬间变得僵硬,还是壮着胆双手去圈他的腰,她死死闭紧眼,不管不顾地嚷。
“那再抱一次,是不是就不生气了!”
即刻,空气安静得好似头发丝掉在地上都会有声音。
一秒,五秒,十五秒……木小树在心中默数。
不是吧,这都足足有一分钟了,清让还没一巴掌把她拍飞到院子里?
所以说,蒙对了?
她把悬在喉咙口的心咽到肚子里,眨了眨眼,决定再得寸进尺一点点试试。
“清让,你先前说容许我放肆,还作数么,真的……怎么放肆都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