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 始清君侧(2 / 2)
李观棋转过身来,淡淡道:“既然你起来了,那我们就来聊一聊这忠诚的问题。实话,朕相信你是忠诚的!”
唐茂听李观棋如此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涎着脸笑着道:“奴婢定当尽心尽力服侍皇上,绝不辜负皇上的信任!”
李观棋冷笑一声,道:“朕相信你是忠诚的,但是这份忠诚却未必是针对朕的。”
唐茂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下,眼前瞬间一黑,血液好像停止了流动一般,浑身发冷,但是却又有一道道的汗顺着脊梁流了下来,使劲稳了稳心神,才没有当场晕倒。煞白着脸道:“皇上的话,奴婢不懂,奴婢,奴婢是忠于皇上的。”
“忠于朕?”李观棋踏前一步,继续给予唐茂重压,沉着脸道:“你倒是怎么个忠诚法?朕出去之前明明叮嘱过你不要将朕的行踪告诉别人,你倒好,转眼便通知你真正的主子去了,然后让他派杀手来杀朕!”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!”唐茂歇斯底里地高声尖叫着,“我发誓,绝不是我走漏的消息……是那个谁……肖英,对肯定是肖英,一定是肖英干的,不信你叫他来对质。”
李观棋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唐大总管平日里在朕跟前都是礼数十足的,今儿这是怎么了,就这么直接的你啊,我的起来了。”
唐茂咚咚咚地连连叩头道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请皇上治奴婢大不敬之罪!”
“你让朕治你大不敬之罪?”李观棋面子一紧,道:“你可知道大不敬之罪该如何处置?”
“按律当斩!”唐茂颤抖着道。
李观棋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反应倒是快,决定也下的快,想一死了之,但是这恰恰明你在掩饰更大的罪名。参与谋刺朕躬,这是谋逆的大罪,是要诛九族的不是?”
“皇上,求求您。”唐茂痛哭流涕地叩头道,“奴婢确实是犯了大不敬之罪,但是绝对没有谋逆啊。”
李观棋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你到现在还把朕当傻子吗?朕来告诉你,你谎的技术是多么的差劲。朕出去前,确实也把行踪告诉了肖英,但是朕跟他的是去西山寺。至于朕真正所去的随云观,除了你,朕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提过。”
唐茂的手指使劲地扣着地上砖缝,急慌慌地道:“宫里人多嘴杂,皇上和奴婢的时候,难免不会被哪个太监或是宫女听去……一定是肖英干的,奴婢知道他好多事情,奴婢这就给皇上听,保证皇上听了之后,惊得浑身血液冰凉……”
“肖英和你一样,在宫外面还有着一个主子。”李观棋平静地道,“他跟你一样靠不住。”
“皇上都知道?”唐茂是真的吃惊了,李观棋平静的语气显示他对于这个惊人的消息一儿也不感到吃惊,但是他天天都在这宫里呆着,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以为朕都不知道吗?”李观棋冷笑着反问道。
“皇上既然早已知道,为何还一直留着奴婢们伺候?”唐茂瘫在地上问道。
李观棋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唐茂道:“因为朕知道你们这些太监们个个都贪财,如果仅仅是为了能够多收一银子而和某个大臣走的比较近的话,朕也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是像你这等卖主求荣的狗奴才,朕自然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奴婢自知罪该万死,不敢奢求活命,只求皇上能够绕过奴婢的家人。”唐茂闭上了眼睛。